头咽了下去,但是又有些挑食似的,将下颌偏到了一旁,眼睫低垂,无意识抵触这样的吃食。 “你——” 孟欢轻轻嘀咕了声。 都逃难了,还这么娇气是吧? 孟欢心里气鼓鼓。 他用力咬了一口馒头,衔在齿尖,捏着他的下颌,将唇凑了上去。 馒头腥苦, 颗粒粗大,咬到嘴里像在嚼沙子,冰冷又生硬, 厮磨着口腔内柔软的黏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