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聋。” 木马又转头到另一只耳朵那,他密密的吻了楚诵的耳廓一圈,这让楚诵本就生痛的脊骨平添了几分缓解疼痛的酥麻感。 棉质的背心越推越上去,楚诵衣服拉链开得也越来越低。 “喜欢你。”木马在他耳边低声说。 楚诵放开了木马的眼睛。 “我刚刚说什么了?”木马问他。 楚诵抿了抿嘴,憋不出一个字来,是的,他右耳朵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