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水痕从浴室一路蔓延至卧室,来到了窗台前。 主卧做了大飘窗,台子上垫了厚实而柔软的毛毯,高度正好。 谢秋指尖抓着飘飘荡荡的窗帘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完全依靠身后两隻大手牢牢钉死了他。 “宝宝。”贺司宴嗓音又低又哑,“叫我。” 谢秋颤颤巍巍地唤道:“贺司宴……” 贺司宴亲他的后颈:“不对。” 谢秋呜咽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