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问了他宫人生病,被挪到永巷后的章程。 “没有太医,想必也没人给开药煎药?” 于成益答:“正是如此。” 江诗荧又问:“吃的喝的呢?” 于成益道:“自然是不如在外面吃的好,能不能吃饱都难说。” 江诗荧接着问:“是如何住的?几人一间房?” 于成益道:“奴才没有去看过,只听说过,宫女一屋,太监一屋,都是住大通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