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很安静,只有火锅锅底依然煮得沸腾的咕咕声。 宫恒夜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看着温月只等她回答。 温月和他对视片刻,轻咬唇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想包养我是吗?” “?” 宫恒夜微懵。 包养什么? 温月看他沉默的样子,更气了。 她深呼吸,可那种气愤完全无法压抑住,就好像他不应该是这样的,他为什么要这样? 他是这样的人,比其他男人来调戏她说要养她给她资源时更让她难受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