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还好,一说话就表现的格外夸张,真的像带着面具的戏剧演员。 蛙蛙叹气,左顾右盼想找机会溜走,却又忌惮着水神的力量。 就这样他一脸不情愿地跟着芙宁娜回到了沫芒宫。 “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家人在那里,但那个人一定知道!”芙宁娜单手叉腰,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。 门里之前站在高台上的最高审判官丝毫不意外地看着芙宁娜,接着视线转移到蛙蛙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