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袭黛皱眉也不像是特别清醒的样子,双眼瞧着自己,里头水润润的像是喝醉了。 燕徽柔伸出手探了探她的体温。 居然是,惊人的一片滚烫。 她以为江袭黛是方才情绪激动所致,于是便没说话,靠在旁边等待了一会儿,直到江袭黛的声音轻下去,那体温升上去了,却实打实地不下来。 “难受吗?” 那女人幽怨道:“方才一直都有,偏是你不好好抱紧来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