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这么想时—— 程冠英果然还是想得太单纯了。 江袭黛的指腹描过燕徽柔苍白的嘴唇,目光无意向下,瞥见了她输液痕迹满满的手背。 此时,脆弱到清晰可见的淡青色血管上,还狰狞地扎着一根银针。 江袭黛顺着那针往上看去,她发现了一瓶液体,确认没看错以后,她似乎愣了一下,随后紧盯着输液管里液体的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