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袭黛的眉梢有些无奈地蹙了蹙,轻叹一声:“你还真是,一直这么豁达。那李星河算什么?从前我这儿的系统里,那小子还是男主角呢。” “有这回事吗。”燕徽柔一脸茫然:“我还未曾问过这位。” “现在问问。”江袭黛不知在想什么:“按你这么说,情形变得也太诡异了,本座有点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