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再次猛然睁开眼时—— 燕徽柔瞧见的却是缱绻红帐,罗绮生香。 那染着丹蔻的手指,如同沾了鲜血一样,艳丽而又危险地,挑开了她的衣裳。 四周的景象变化, 底下是绵软的床榻。 燕徽柔扭头望去,女人的一隻手撑在她耳畔,另一隻手,正悉悉索索地挑开着她的衣裳。 指甲尖儿划着胸口的皮肤, 微凉与柔软相触, 带来丝丝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