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是这个意思吗?” “不错。” 展珂望向那少女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,她笑了笑:“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事许多。” 燕徽柔:“您谬讚了,不过侥幸听得谨慎而已。” 展珂道:“还有一层考量。因为你的体质,你无需担心江袭黛一人的报復。但你恰恰需要担心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