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袭黛终于将慵懒迭起的一隻腿放了下来:“总共遇上不过几人,不出意外全是废物罢了。屋子还这般简陋,无趣至极,不住便不住了。” 燕徽柔忧心地看着二楼那墙上的破口:“需要给客栈赔钱吗?” “赔钱?”江袭黛:“不准赔。那老板人如此势利,省得脏了本座的钱。” “那个,”燕徽柔轻咳一声:“我听见外面来了人,怕是不多时就要找到我们这间。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