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颈部线条自带天鹅气质,驯服了桀骜的衣裳,像文艺范儿十足的画家。 之所以说像画家,是因为她又在画画。 对着舞台,斜拎铅笔,小指略弯地卧在一旁,很专注。 陈飘飘从第二排座椅的间隙中过去,到她斜后方停下:“你在干嘛?” 陶浸头也没抬:“画分镜。” “话剧也有分镜的啊?”陈飘飘好奇地探身看,想知道跟片场导演画的有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