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经历了家国为奸人所乱,父亲为奸人所害,从前就是再顽劣,也该晓得收性子了。” 女子直言的话让他震惊,“你是第二个,敢在寡人跟前这么直言不讳之人。” “那这第一,是大王的妃子吗?” “不!”子受否定。 “是我的妻。”遂转身走到案桌内坐下重声道。 金颜浣愣在原地,似乎不敢信自己耳边所听,深深的凝视着坐在帅帐大椅子上的帝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