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王已逝,为父便再也起身不得。”吴修自己也明白,得先王的重用是因为什么。 “好在你吴府就还有望。” 眼前这病重之人,心念的还是家族吗,家族荣辱,兴衰,“你从来就没有忏悔过吗?” 吴世齐冷冷道。态度的变化让吴修侧头蠕动,“你什么意思?” 吴世齐轻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