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这次我来朝,不是祝贺,是来当质子。” 话题一变,玩笑的融洽气氛瞬间消散,齐二也不再憨笑。 “正因你所说,天下动荡,西北与东已经不安宁,王这是要牵製我淮江。” 齐二直回身子,“可老侯爷子嗣众多偏偏就你?” “国相府的子宁小姐你可认得?” 齐二听到萧元宏的话顿时一怔,犹豫了半晌,“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