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要再试着用那种柔软的感情、如母亲般浩瀚磅礴的包容,再来阻挠着她的脚步了。 只是很遗憾。 燕徽柔的表情微妙地浮现了变化,先是不理解,而后想通了什么,变成了然或是释然。 而燕徽柔微抿着的嘴唇,竟然也配合着眼睛弯出了一个清淡的笑——她并不完全在笑。 那不是痛恨,也绝对不是厌恶。 只是不解,还有些许浅淡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