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改变现实的能力,可前提是,没有父亲这个累赘。 她不敢想象将来带着这么一个卑鄙的拖油瓶会是什么情形。 糟透了。 她很不开心。 最近父亲已经在攒钱,声称等她考上名校,就为她办桌庆功宴。 庆功宴不是要庆祝她有一个光明的未来,而是他将有一个优质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