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,和你挖野菜为爱打工租房事件。” 陶浸神色复杂地支了支眉尾。 “所以,”陈飘飘抬眼,“是真的吗?你受不了,然后就分了?” 陶浸没立时说话。 她眨眨眼,看向沙发扶手,连呼吸都被陈飘飘听出了回避感。 最后,她微妙地笑了笑:“其实,这就是我那天想跟你说,却被打断的。” “我跟她分手,有别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