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丢下呢。” 阳光完全满地板的那刻,无人的教堂充斥着让人心情温暖的颜色, 昔寒那缕没有被簪上去的头发被风吹着,她笑了下,“我们不过才认识两天不到,又哪里来丢下不丢下一说。” 温迪听昔寒说完,平和地问道:“昔寒小姐去过璃月吗?总觉得你说的话有时会有璃月那边的感觉。” 昔寒也没隐瞒,“我在璃月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