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去。 然后呢?看着她汗津津地排队,头髮团在脖子里,好像根本不会扎,看着她撞上来,眼神却没有慌乱,而是亮晶晶地,像放了一把小勾子,看她装不认识,又看她落落大方地表演。 陶浸没有说错,陈飘飘天生适合表演,因为她有一张能容纳故事层次的脸,也有一副能调整各种面孔的五官。 她像一个容器,她从一开始,适应性就很强。不止是在床上。 陶浸对陈飘飘的观察是自始至终的,因此能捕捉到她的一切细节。